“我从电路板上死去的女孩那里偷走了它，”我承认，盯着我的手，摆弄着我的手指。指甲脏兮兮的，需要打磨一下。我希望刷子和肥皂能洗掉血迹。“我的快没电了，没有别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追捕我，因为我……杀死了他们。”
“你放过了那个胖子，”她说。
我从未把他看作是胖的——比起其他任何东西，他更像是壮实的——但我想他应该算是比较大的尺寸。我看到Fingers在做出这个声明时脸上的担忧。她的表情很谨慎，很有条理，并且不是专注于路面。她甚至不指示转弯。
我期待她会问我是不是傻瓜。直接回答，是的——简单却充满复杂的判断，略带威胁性。
但她没有。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是她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忍着的。“你差点儿害死了我的团队，蕾娅，”她说。
这句话像一辆卡车一样撞击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我知道，我很抱歉，我没想到——”
“但是，”她说——事情的发展总是伴随着一个“但是”——“你也救了我们，救了那个混蛋雷泽，也该死的你。”她笑了。“那次投掷……我很佩服。你的唯一问题就是你已经过时了。有点糊涂。所以让我告诉你：在这个城市里，你做出的每个决定都有后果，即使是小事情。明白吗？不能冒险，必须谨慎行事，除非你知道自己能一次又一次地获胜。”
我轻蔑地笑了笑。“难道你冒险换取那些信用芯片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她咧嘴笑着，给我竖起大拇指。“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叫我‘手指’吗？”她打开手掌，食指尖端缩了回去。一层微观替代皮肤升起并弹出。粘在上面的信用芯片价值四千五百块钱。
“你很快，”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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