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付款了,”芬格斯几乎带着愤怒地说。
“不是你。”他指着我。“她。”
他说的我?大概是指的我对他的治疗吧,但是他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快就有成效吗?
他转过身来,示意我们跟着他。但是他很快在门口停下了,并且没有看我们,说:“给我们半个小时,金。如果他们问起,我正在调整发射器。”
她快速地点头,就像一个士兵一样。“是的,长官。”
“调节发射器?”芬格斯(Fingers)幽默地说,双手插在口袋里,跟着他走进去。“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已经抽了五十根烟的休息时间?”
“不能让人们认为我因为一些小事而拖延他们,”他说。“不是你会理解任何关于经营企业的东西,孩子。”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沿着下巴摩擦,好像在整理一把杂乱的胡须一样,但她的皮肤却光滑柔软。她正在思考。
手术室与昨天一样,尽管推车上的血迹斑斑的组织很多。他把它推到角落里并且看不见了,然后在桌子旁边的旋转椅上坐下,在桌子上有几个未触碰过的试剂瓶。安全摄像头从一个角度到另一个角度地抖动,覆盖整个建筑物的布局。
在我说任何话之前,他把自己从桌子上推开,滑回转椅上,“蕾娅,你可以坐下。手指,我真的不关心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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