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Fingers说，检查了spoofers，并擦掉了它们外部的灰尘。“我要带着新来的女孩去镇上兜一圈。我们可能不需要种下spoofers了。”
“为什么？”雷兹问道。
“蕾娅这里有内置于操作系统中的网络运行软件，”她说。
“当然她会，”雷兹说着，呼出一口烟雾。
“什么样的网络运行软件？”丹斯问道。
没有Fingers的回应，所以我怀疑他是在问我。“嗯，我不确定。”
“你不知道自己电脑里运行着哪些网络软件吗？”他说，语气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像会开车、会系鞋带或是会游泳一样。他说话的口吻中透出一丝羞愧。
我怎么敢不知道如此常识的信息？
“她从一个拾荒者那里偷来的，”Fingers说。“她就像染色体的弗兰肯斯坦一样。射击也很棒。”
他再次哼起歌来，转身走向桌子并跪了下来。“难道我们不是吗？”他从试管丛林中抓起一些东西：那些MX吸入器。一一开始，他把它们弹进桌子下面的一个小纸板箱里。“我得再做一批药。有些卖给瘾君们了。混蛋一直纠缠着我。如果你们告诉过我你们打算进行枪战，我可能会留下更多的东西。现在，老式的东西必须足够了。”
“难道你不能再煮一批新的吗？”科马克问道。“我宁愿不用带着注射器四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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