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她脱下黑色大衣，露出一件紧身的背心，上面印着火焰骷髅图案。她的手臂上有细而密集的肌肉线条。她把大衣挂在衣架上。“操作系统通常是为单一目的设计的，至少那些便宜的版本是如此。网络运行、速度、力量、耐力、反应速度、准确度……多功能操作系统存在，但它们会对你的神经连接造成很大的负担，并且需要大量的能量来维持运作。”
“果汁？”我说。
“血液，”她说。“电力和血液。那些有更厚的血液的人通常可以处理更强大的操作系统。更强壮的心脏也会有所帮助。试图携带一个太重的操作系统，嗯，可以把你搞糟。驱使你疯狂。把你变成真正的网络废物。”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以至于有一刻我感到不舒服。
网络成瘾者
就像那个肌肉男，Nyah，他的血液不同。也许有一个联系，一种基因改造使他能够处理比正常情况下被认为是安全的操作系统更多。
我真的非常感激，指头。真的。我也希望我不是，嗯，从其他人那里抢走工作。你有一支真正有才华的团队。
如果你感激的话，你可以把枪放下，去楼上洗个澡，”她说。“拿我的钥匙从柜台上扫描单位。它会让你进来。你可以睡在沙发外面，直到你有自己的地方。”她坐下来开始脱掉她的臭名昭著的战斗靴，然后她推了过去，从她早些时候抓住备用衣服的桌子。“你可以用我的毛巾，大蓝色的一块。除非你介意细菌？我向你保证，我很干净。”她短暂地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我撒谎道。我当然更希望有自己的，但现在我只好接受现有的了。
我走到桌子旁，看见毛巾挂在架子上。我拿起它，朝电梯的方向走去。我的头有点晕，我非常疲倦。MX-3的效果确实正在消退。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前进，乘坐电梯到了地面。当我走到外面时，我看到之前那位女士，只是她这次带着另一名工作人员。他们在说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也许是葡萄牙语，他们正在断开洗衣机的连接线，可能是要把它拿到别的地方进行彻底清洁。
我向左拐，沿着走廊一直走到淋浴间。里面很大，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里面了。男女混用，大家裸身走来走去，就像是在健身房的更衣室里一样，他们看我的眼神奇怪，不是威胁也不是邀请，而是一种奇特的模糊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对我做出什么动作。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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