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孩好点儿，”Fingers说，“有一天她会成为你离开这个烂摊子的门票。”
丹斯（Dance）微微一笑，双臂交叉。他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现在完全靠在椅背上。“知道化学吗，蕾娅？”
我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头绪。但是我很乐意学习。”
“嗯，”他说，笑容加深，“这种东西——在商店里叫做Lumina，但我们只是称它为Shine——不像你平常的垃圾。它是一种神经递质促进剂，是的？让你的大脑亮起来像圣诞树一样。你变得更敏锐，更快捷，觉得自己不可战胜。认为如果你服用足够多，你可以对抗整个Techstrum。”
“直到你上瘾。”
他点头。“一段时间后，新鲜感消失了；是的，就是这样。你最终会变成脑残，就像一些在N.A.附近游荡的混蛋一样，呕吐、尿床、睡在垃圾箱里。”
我打了一个寒战。“这合法吗？”
舞蹈发出低沉、苦涩的笑声，直从腹部传出。“听见了吗，她？这个城市的法律只是为富人制定的指南。闪光是任何认为自己太聪明，不需要在沟渠里挣扎的人的黄金门票。问题是，它正在从内部烹饪整个城市。一剂接着一剂。你最终会明白我的意思，伙计。”
“我想我已经有了，”我说，想到Dr.Maelstrom办公室外面的那些脸，以及他告诉我的关于干旱地带的故事。
舞者走到前面，跳进驾驶座位，说：“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碰我的doooooozies。”他砰地关上车门。我几乎以为它会倒塌，因为它已经很破旧了，但它仍然坚持得很好。
引擎艰难地启动了。几声咳嗽般的低吼之后，他开车上了主路，前往那些疯狂的吸毒者想要品尝他产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