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基督，”我说，无法理解我所听到的内容。“你认为他们还在研究它吗？这种……心灵控制技术或化学或无论你想叫什么的东西？”
我希望不是这样。我们的政府如此混乱，很难说清楚。这句话里充满了腐败和贪婪。她试图用幽默的语气说话，我可以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
我慢慢地说：“……这不仅仅是为了赚很多钱，不是吗？不仅仅是为了给这个男人拿到图纸，而是冒着巨大的风险。这是关于你自己寻找真相，不是吗？”
沉默深深地印刻在我们心中。它如此沉重，我能感觉到沉重的负担压在我的肩膀上。
“好问题，”她回答说。“让我们等着瞧。”一丝狡黠的笑容在她的脸上闪过。
我决定在这里结束谈话。我已经知道足够多了。听到类似的事情在城市政府的墙内持续发生，这确实令人担忧。这也许是他们避免另一场暴动的答案。避免人们厌倦财富差异。避免任何形式的反击。如果科马克说的是真话，那么这不再是关于财富，而是对城市的完全和彻底控制。
这让我感到恶心。
我明天在手术完成后可能会和Maelstrom博士提起这个问题。如果那个男人可以访问暗网，并且可能拥有公众无法轻易获取的文件，他可能知道一些Cormac不知道的事情，尽管这种可能性不大。首先，我肯定他不是唯一一个有权访问暗网的人。很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都能访问。其次，如果泄露了这样的信息，它早就已经被公之于众了。像这样的事情不会被轻易地掩盖起来，即使是网络黑客也不会。
我决定暂停处理视频文件。我从红色房间附近的冰箱里拿了一瓶水，然后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冷静一下。尽管天空灰暗，但人群仍然熙攘，人们成群结队地在小巷里上下流动。《下午更衣男子》的声音穿过人群的嗡嗡声，他那疲惫的声音回荡着，“换？”最后一次呼唤，然后他转身回到他的休息处睡觉。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它悬在空中，像一个等待被解决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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