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拍了艾莉希亚的背，感到有点失落。她曾许下承诺，而无法兑现这份承诺让她很难过。“明天，”伊索德微微一笑说。
艾丽西亚好奇地看着她。
有时候钱是问题，这很难向孩子解释。伊索德叹了口气。“你兴奋吗？”
艾丽西娅点头得如此迅速，以至于她担心自己的脑袋会掉下来。
伊索德（Isolde）轻蔑地笑了笑。“好吧，那就这样吧。”
他们继续回家的路上。当他们到达公寓楼并穿过繁忙的街角、健身房、射击场和沿着庭院边缘聚集的嗨药派对时，伊索德看到同样的字句——RENTISDUE（租金到期）——用红漆写在她的门上，只是现在看起来已经渗入金属并开始以破碎、参差不齐的边缘剥落。
她用拳头重击了它。它很痛。尽管如此，标记仍然相当严厉地停留在那里；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摆脱它的东西，而且她恨透了每一个纤维。她无法改变那该死的突出部分，就像暴风雨无法改变山脉一样。她必须坚强，但生活使得这变得非常困难。无论她看哪里，都是一直提醒她的不可避免的命运：她也会落到街头，与这些小偷为伍，而她的女儿，哦，甜美的Elysia，也将遭受同样的痛苦。这不公平。她不想让她承受这样的痛苦。没有母亲愿意这样做。该死的，伊索德不会希望那混蛋莱斯或公园里的那个邪恶女巫遭遇这种事。
她回头望向通往公寓门口的走道，望向周围的人。一些人躺在破裂的混凝土上，靠近台阶，他们的眼睛茫然无神，脸颊松弛，似乎被吸入了某种物质的迷雾中。其他人坐在低矮、生锈的边缘，他们的头垂着，像断线的机器人一样，红润的脸庞随着同样的昏昏欲睡而下沉。这股气味从未改变：陈旧的汗水和烧焦的橡胶，仿佛来自车间的臭味，只是这里没有工作，也没有店铺，占地十万平方英尺。
她必须离开这里。不，她将离开这里。为了女儿的缘故。
她一进公寓，就第一时间检查了她的电子邮件。她希望自己现在已经收到了某家公司的回复，但浏览列表后，她所看到的只是来自无回复域名的相同通用自动拒绝信。她查看手机是否有任何短信，或者可能错过带语音留言的电话，承诺面试，但什么都没有。一点也不。这是她现在习惯了；这是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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