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向前倾身,根本不需要下床,就从桌子上抓起了艾丽西娅的素描本。她捡起地毯上的钢笔,打开素描本到一张干净的页面,然后递给她。“写吧,”她轻声说。
艾丽西娅整个时间都没有从兔子玩偶上移开她的眼睛,她抓起了艺术书和笔,潦草地写着什么。伊索德等待着;她喉咙里有一种讨厌的刺激,让她想咳嗽。这没什么,只是神经紧张。每次她捂住嘴巴,以防万一这是某种传染病。
艾丽西亚写完了,然后拿给她妈妈看。
她用优美、流畅的字迹写下的几个字,简单却沉重。
我爱你
伊索德盯着这段文字足足有一分钟。她打破沉默,问了一个问题:“我可以留下它吗?”
又是一次耸肩。
伊索德把纸条撕下来,然后将女儿拉进怀里,在她头上亲了一下,轻轻地揉搓着。“我也爱你,但是现在需要你去睡觉了,好吗?”
艾莉希亚点了点头,然后将毯子拉向自己,滑进毯子下面。
伊索德关闭了灯,祝她晚安,然后走向门厅里的那张塌陷的床,趴在上面。尽管她的体重很轻,但床架还是嘎吱作响。她把纸折起来,然后掏出钱包,把它放在里面,让它在手掌中感到沉甸和富足。她用力拉扯着粗糙、破旧的毯子,盖在身上。毯子很刺激,边缘也有些毛躁,是西拉斯在市场上买的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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