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仿佛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不,我没有。真的买不起。”
“没关系,”他说。“我会记下来的。再次抱歉突然打电话和晚通知。原来,你的简历错过了扫描。我偶然发现它并真正感受你的情况。我很快就会与你交谈。”
“谢谢,”她说,这是真心实意的。
“祝你和你的女儿度过美好的一天,”他说。“再见,克莱恩小姐。”
线路断开了。
她几乎无法动弹。伊索德站在公寓门前,电话仍紧握在手中。那人的礼貌道别的回声像幽灵一般徘徊在空气中,她无法驱散。她的心脏没有加速;它没有因希望或焦虑而颤抖。它几乎不跳动。
她将手机放入冬季大衣口袋中,转身,走了。
她再次走下楼梯,忽视着经过身边的房客群,他们擦肩而过,几乎撞倒。走路感觉比实际时间长,每一步都很沉重,每个方向都弯曲和盘旋。她走出公寓楼,站在混凝土门廊上,向前看,双手插在夹克里,脸部表情不可读,即使对自己也是如此。她的呼吸在寒冷中喷出淡淡的、短暂的云雾,但她的胸部没有起伏。
她凝视着。
运河对面,遥远的北方,政府塔楼像一座巨石雕像一样矗立在城市上空,其光滑的玻璃和钢铁剪影切割着地平线。它高耸入云,顶部消失在笼罩着新阿卡迪亚的浓厚烟雾中。塔楼呼吸着自己的生命,每排电子条带都在呼吸。建筑物的结构是锐利而棱角分明的,边缘与天空摩擦,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其表面闪烁和移动,如同怪兽般的眼睛。无人机和装甲车队穿过塔基,像蚂蚁一样服从着不可征服的土堆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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