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哪里不对劲?”
每个卢米纳拉都会发生一些事情。”他的声音带着那深沉的、标志性的沙哑——抽了太多香烟,熬过了太多个不眠之夜。他清了清喉咙,发出干涩的、沙哑的声音,然后继续说:“你换班。话语并不容易。而且你迟到了。”
她的下巴紧绷。“我没迟到——”
“上次你进实验室的时候,我注意到你迟到了五分钟。”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完全不在乎任何抗议。他的语气依然令人恼火地温柔,就像一个陈述事实,而不是指控的人。
伊索德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尽管午餐盒里还有很多东西,她还是点击了盖子,关上了它。她站起来。“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紧张。“我……我需要去洗手间。”她突然转身,朝出口走去。扫描仪锁在她触摸它时闪烁——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伊索德。”
她僵住了。
她的手悬浮在扫描仪上。
他不可能知道。她从未提起过这件事。十五年来,她从未在这里对任何人说起过。唯一一个有所察觉的人是她的心理治疗师,即使如此,她也很谨慎,省略了细节。
她身后,他的椅子嘎吱作响,因为他移动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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