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又喝了一口蓝色面纱，注视着里科思考的表情；她熟悉那张脸，那双眉毛紧皱，嘴唇微微向一侧扭曲。
他突然弹响手指。“慢跑。”
身材魁梧的保镖没有完全转过身来，只是侧着头倾听。伊索德不记得自己是否曾经听到过这个男人说话，如果他能说话的话。
里科伸手到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包，拿出厚厚的一叠五十欧元的钞票。他递给乔格。“穿过天桥去奥帕琳找凯撒。你知道是哪个。还有，看看那个黑人，他头发短，穿着蓝色棉布衬衫。”
乔格做了。
里科伸手到左胸口袋中，掏出一张小型钥匙卡。“告诉她让他喝醉，然后带着她下到保安办公室玩个痛快。无需性行为，无需亲吻。哦，还要告诉她带上那些粉红色的小手铐。她会知道我在说什么。”
乔格点了点头，还是一句话也没说，从他那厚实的橡胶般的嘴唇里，一如既往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就这样走了。
“实际上，这不是一个坏主意，”伊索德说，她在她的神经显示屏幕上调出她的电汇账户，将三十个大额资金转移到里科身上。
里科轻笑着，在玻璃桌上敲打手指。“他对凯撒有软肋，”他带着一种不太真诚的笑容说，“嘿，总是很高兴做生意。希望你不会介意我要求预付全款。这是我的地盘，我定的规矩。不然的话，对我来说风险太大。”
她将双手放在桌边，手指稍微紧握。“不，我明白了。”她吞咽了一下。“只是我——我想我不会有其他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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