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重要吗?
在我内心深处,超越所有的逻辑、超越怀疑、超越挑剔,每一次互动都被拆解的那部分大脑,有一些更简单的事情。一个安静的确定感,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拥有一颗善良的心。这不是一种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东西。这只是那些直觉,那些感觉,深深地定居在你的肚子里,不需要证据或逻辑来证明自己。一个感觉,在这个城市所有错误的事情中,这个人并不是其中之一。
电梯在八楼嘎然停下,我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是一堵陈旧的汗臭、雪茄烟和廉价酒精味。这种气味附着在墙上渗透到地板里,成为这栋建筑物DNA的一部分。在阳台旁,一些醉鬼们端着凹陷的啤酒罐,眼睛呆滞半睁。走廊尽头,有几个可怜虫正在与自动售货机搏斗,把它踢得像欠他们房租一样。
这不会持续很久。两名NACP警官身穿黑色制服,腰围宽阔,他们的盔甲像是在为战争而不是人群控制而设计的一样鼓鼓囊囊。他们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咔嚓咔嚓,厚底和有力,法律的冷酷重量随着每一步而下降。还有他们的头盔:护目镜拉低,抛光,反射出什么也没有,一切都在同一时间内。在走廊里闪烁,他们看起来几乎像液体一样:一个黑色的虚空横跨他们的脸庞,是表情消失的地方。
他们不需要说话,只需站在那里就足够了。自动售货机盗贼首先退缩,举起手,低声咒骂着溜走。饮酒者紧随其后,如同感知到暴风雨的老鼠般四散而去。
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官。危险看起来的警官。快速扫描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有一些相当先进的赛博科技,完全防弹的装甲,防御系统以抵御快速黑客攻击,特别是ICE,以及称为“超频脊髓继电器”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当然不想知道。
我的公寓离这里不算太远。就在拐角处,我就到了。我把手按在扫描仪锁上,它即使通过血液和灰尘也能识别我的指纹。门滑开,我走了进去。这很方便,空间足够大。在左边,我的床被整齐地塞进一个壁龛里。在右边,一台电视机和一张磨损的沙发坐在彼此对面,垫子略微凹陷,因为使用过。中间:一间小型卫生间,虽然很小但功能齐全。厨房与客厅融为一体,紧凑的柜台完美地连接着沙发区。在它对面,在一个凹槽里,我的电脑嗡嗡作响,屏幕除了闪烁的状态灯外什么都没有显示。几罐空汽水罐放在键盘旁边,等待清理。旁边,我的衣橱半开着,整齐地折叠着衣服和一件备用夹克挂在钩子上,有几个空盒子放在下面。
我需要的一切。不多也不少。
我脱掉衣服,走进卫生间,让温水冲洗掉血迹、污垢和汗渍。水压很好,稳定,温度刚刚合适:不烫,不冰,就在那个完美的中间地带,让疲惫的肌肉浸泡其中,使世界感觉稍微不那么残酷。我涂上肥皂,香橙的气味充满我的鼻孔,是我从街对面的便利店抓来的廉价东西,但足够好让我几乎忘记过去几个小时。蒸汽升起,雾化玻璃,模糊视线的边缘。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打开盖子,挤出一把放在头皮上,然后放回去。只要我开始擦洗,我就发誓,这简直是天堂。我可以站在这里一整天,只让热量渗透进来,让一切都融化掉。
然后,有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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