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丹斯说，没抬头看我进来，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咖啡桌上的小圆形投影仪上冒出的蓝色全息图像上，光线照在他肩膀上紧绷的白色纽扣衬衫和松散地挂在他身上的裤子上，一条腿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漫不经心地梳理着他的乱糟糟的头发。看起来穿得过于正式了，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熟悉的面孔也在这里：Vander、Raze、CormacO''Cormac，当然还有Fingers，他们都站在那里，等待着，一旦我踏入其中，他们的眼睛就会闪烁我的方向，但我既没有迟到，也没有提前。恰好赶上时间，不早也不晚，没有一分钟、一秒钟的误差，而且没有散发着格斗者的汗臭味，谢天谢地。我自从恢复感官以来就没再来过总部，现在既然来了，一切都带有灰尘和化学品的气味，有一种奇怪的气味，不是稳定的飘荡，而是一阵一阵的。老实说，还不错。对于南区的一般帮派来说，这可能算得上是好的了。
“好吧，我们现在就知道了，嗯？我们会的，不是吗？”科马克说。
我走近桌子。“已经开始展示了吗？”
“不会的，左撇子。”Raze和那该死的雪茄，到处乱吹。是啊，我也能闻到那种味道，特别是当他靠近时。至少他有足够的常识去洗澡，不像这个城市里的某些人。“你戴着那个护目镜看起来很奇怪。”
“得像个网络跑者才行，不是吗？”科马克回答，然后他向全息投影做了一个手势。
全息投影一开始是空白的，只有淡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但接着Dance走下沙发扶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顶部的一个按钮。很快，全息图像就发生了变化，数字化、变形，展示出新阿卡迪亚的地图，就像之前一样。空中视图放大到一辆闪烁着橙色光芒的车队沿着城市外围行驶，然后它上了高速公路进入市中心，向北朝运河方向前进。它穿过繁忙的卢米纳拉街区，经过所有的小亭和舞者以及喷香槟酒瓶，速度快得像卡通一样，停在那里，就在桥梁之前。时间被冻结，然后桥梁以金色高亮显示。
“好吧，伙计们，”Dance说。“保持简单，我和Fingers进行了一些铁杆。这将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但我相信你们中的许多人已经知道了，因为这不是我们通常处理的低端、帮派废话。这是美国企业界，这些人都是精英。”
我脱下夹克衫，盖在沙发头上，按着它，不停地摆弄着布料，感觉有点紧张。我们到底有多认真？
“所以，注意了，”他继续说。“护卫队正在沿着固定的路线行驶。不仅因为这是公司的规定，而且这些家伙也负担不起在飞行中改变路径。看吧，像M-Gates这样的高优先级货物？它们不会像从黑市运来的廉价货物一样穿过街道。它们遵循预先编码、加密的路线，这条路线是由公司的物流AI提前几周批准的。每个十字路口，每个区门，每个该死的交通信号？都被预先编码，锁定在里面。不允许有偏差，不允许倒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知道他们会在哪里。”
“在卢米纳拉节期间，他们穿过城市旅行不是很危险吗？”我问道。“我看到他们来自南边，所以我猜测M-Gates是外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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