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表现？这意味着这里会有人来激活他们？”
Dance耸了耸肩，仿佛这不是一个巨大的问题，然后把他的工具箱放在地上，走向控制面板。它很旧，是那种笨重的工业技术，可能几十年前是最先进的，但自那以来已经被打补丁、重新布线和临时修复过很多次，以至于没有人真正知道什么是原来的，什么不是。金属外壳上有划痕和热变形，曾经光滑的镀层变得油腻，哑光。下面板上的按钮不匹配，有些新旧塑料替代品与较旧的金属边缘开关并排在一起，还有一些完全丢失了，留下裸露的间隙，电线从中伸出。
没关系，伙计。这是我们的维护工作，记得吗？
“不过，”我说。
舞者按下他的尖峰。“范德，伙计？”
静止。“啥？”范德说。
他松开了尖刺。“他妈的。”然后他又按下了它。“你把摄像头遮住了吗？”
“我已经做过了，你进去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他说。“你能接受那个面板吗？”
舞蹈按下电源按钮，但原来它已经打开了，所以屏幕只是醒来，循环播放过时的系统日志和电力读数。“Ehhhhhhhhh，”他说。“你为什么问，大人物？”
“老实说，我对那些旧面板还挺熟悉的，”范德说，“你面前的那块，是H系列吗？也许是老款的Techstrum？”
Dance瞪了一眼全息显示屏，敲打着屏幕边缘，就像这样敲打会把一些道理敲进去似的。“啊……不，伙计，这玩意儿像是韦斯特龙C9，看起来真他妈的古老。感觉我应该戴个该死的安全帽才敢站在它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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