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沉默中，舞蹈再次破解了密码，我打开棺材。
“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那小女孩。不需要知道。她不是目标。”一个停顿。“是的，一个网络精神病患者获得了Shine的访问权限。当时它是不受控制的，不稳定的。他们派我们进去清理，消除威胁。”
“嗯哼，”凯文说。“快点儿吧。”
“一位母亲呼唤我去帮助她，”科马克说，这次，他的声音没有舞动。没有轻快的上升，没有缓慢的、蜷曲的语调包围着每个字。现在稳定了。冷漠。令人毛骨悚然地静止，就像一个终于停止摆动的钟摆。“我……忽视了她。如果我知道，如果我听从她的声音，我的小队就能处理好威胁，我也能救下她。”更多的沉默。然后，以低哑、沙哑的声音：“而且她的脸……那位母亲……”
凯文嗤之以鼻。“你告诉我这就是原因？一名平民受伤，你就失去了理智？”
科马克说：“不，警长。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我的行为，对她，对她的孩子。那样的悲痛会萦绕心头，停留，生长成某种可怕的东西。腐烂。变成完全不同的事情。”他叹了口气。“有一天，警长，我会为此负责。你也一样。”
完成了。第二个假人已经在里面。我把棺材盖推回原位，重新爬到外面，沿着车辆侧面向下爬，到了车底下。还剩一个，在后面，穿过所有执法者，穿过科马克和雷泽。
凯文突然爆发出笑声。“所以，你告诉我这不是塞拉夫装置？是一个死孩子？一个母亲？”
“最好注意你的嘴巴，”一个声音插入，尖锐而低沉。它花了我一秒钟才意识到这是雷泽，他现在听起来不再喝醉了。没有含糊的说话声，没有懒散的吞咽声。
凯文挑了挑眉毛，双臂交叉。“你他妈的是谁？我不认识你的声音，也不认识那头娘炮似的平头发型。你不是军人吧？从来都不是。只是个低贱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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