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短暂、锐利、不规则，就像某种东西在测试世界。
我僵住了，心跳加速爬上喉咙。“这是什么鬼东西？”我说，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他。
声音再次响起，从远处左侧传来。一艘潜水艇。从后面数第三艘。
现在开始移动。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动作，一阵细微的重量转移声。然后是一声嘶鸣。一个吱嘎声。室内开始在框架中抽搐。加固玻璃从内部起雾，室内灯光变红，渗透到钢地板上。
玻璃窗震颤——
——伴随着世界破裂般的声音而吹响。
一个身影倒下。不是跳跃，不是步行。倒下。身体扭曲成一团，蓝黑色的液体四溢。
然后她动了。像被拉到注意的木偶一样突然挺直身子。高挑。纤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紧贴在不呼吸的身体上。银色猫头鹰面具遮住她的嘴唇。合成的头发光滑而杂乱，像从下水道里拖出的海藻一样。还有那些眼睛——那些该死的眼睛——白色的光芒。不是热情的，不是愤怒的。只是……空洞的。冷冰冰的白色。忘记一切事物的颜色。
声音……我仔细地听着，非常非常仔细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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