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往前挪动一步,也不需要。她微微歪着头,让手机上的全息记录图标在她的手掌上闪烁着淡红色的光芒。“但嘿,或许我是错的。也许这只是NACP的一个正式演习。你知道——‘为士气击败醉酒的平民’。”她耸了耸肩。“你想继续用这种方式向你的上级解释吗,随便你吧。”
凯文发出了一声粗暴的笑声,这种笑声更像是习惯而不是幽默。“勒索,嗯?”他说。“南方什么时候长出脊柱了?”
“别把这当作勒索,”她说,声音柔软,几乎是愉快的。“把它看作是一笔小交易:你放了那个可怜的人,我就不会确保你失去你的花哨徽章,并最终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在南方,与其他被遗忘的人一起。到了最后,你根本没有理由用你的花哨企业技术挑衅醉汉只为了证明你可以击败一个脑子迟钝十秒钟的人还勉强赢得胜利。”
“像你这种人渣一样富有,”他说。“城市里最高的犯罪率。”
“这座城市里最高的犯罪率,”她说。“相信我,我有很多要报告,大人物。”她挥舞着手机。“保存在我的神经存储中。除非你公平地玩耍,否则不会消失。”
突然,我有了一个主意。“降低桥梁。”
舞蹈不问为什么,不犹豫。他以尖锐、自信的抽搐动作移动,仿佛已经完成了一半的思考。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系统响应,但并不干净。这次,电气系统反击,像台球桌上的台球一样嘎然而止,火花沿着导管外壳跳跃,如同愤怒的萤火虫。
我听到巨大的齿轮咬合的声音。凯文转过身来,朝着声音望去,看着缓慢下降的桥梁。在一秒钟内,他看起来犹豫不决,就像他的大脑无法决定是追赶我们还是继续扮演好小狗一样,为公司牵着绳子。最终,他发出了一种声音,一种咆哮声,那种被击败、勉强的噪音,像凯文这样的男人在被出谋划策时会发出的声音。不是力量上的失败,而是叙事上的失败。因为这才是像凯文一样的人最害怕的东西,不是死亡,不是痛苦,而是下降。不是下降到地狱,而是下降到南方。他们装出一副硬汉的样子,随意使用“秩序”和“协议”等词汇,嘲笑饥饿的孩子和废墟中的街区,但深深地,他们骨子里有一种噩梦:害怕有一天,他们会像我们一样生活在一个漏雨的公寓楼里,为亲人购买假药。
因为当桥梁降低时,凯文不会看到一个交叉口;他会看到一条该死的线,一种选择。在那一刻,他还会听到一些东西:西装破裂的声音。
他弯下腰,抓住科马克的血迹斑斑的衬衫领子,将他像拖着一条半死狗一样拉起来。他用鼻音将科马克推开。“走吧。幸好桥正在降低。还有奥康马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