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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哪儿?”芬格斯问道。

        “有点小问题,”丹斯回答说。“老莫诺需要一份文件。大个子,你可以把车停在剧场外面,靠近演出大厅的巷道另一边吗?我们会从那边出来,伙计。”

        “为什么?”我勉强地问道,声音几乎低得不能再低。

        他没有回答。只是向右转,引导我们走下一个更狭窄的通道,散发着旧机油和电源转换器热量的气味。在远端,另一部电梯等待着,一台损坏的摄像头在门上方闪烁着死光。

        “是的,已经在路上了,”范德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东翼有更多保安人员赶往那里,所以是个好选择。”

        “有种感觉,”丹斯嘟囔着,已经开始敲击电梯面板。

        我们到达了它,走进去,门滑动关闭。他按下按钮,前往上层。我顺着墙滑倒,每块肌肉都在尖叫,呼吸不均匀。上方的灯光嗡嗡作响,太响了,电梯开始上升。

        离地面近了一层。

        离出局只有一步之遥

        当我们到达顶部并打开门时,里面很黑,但从远处透进来的光线足以勾勒出这个地方的轮廓。剧场剩余部分向我们延伸开去,长廊里铺着红色地毯,已经被岁月磨蚀成锈迹,墙纸像老旧的油漆一样剥落,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灰尘,我们每一步都迟缓而不均匀。舞蹈默默地扶我向前走,我们深入其中,经过破碎的壁灯、打烂的照明装置,霉味和湿气从绒毛上渗透出来。我们经过一排裂开的陈列柜,旧海报在潮湿中变形,表演者的脸半融化在玻璃后面。更远处,走廊转弯,舞蹈拉着我向建筑物的后角走去,那里墙壁狭窄,地毯以撕裂的缝隙结束。最后,他停在一扇封死的窗户前,木板旧但至少松动,光线从缝隙中挤出,如同手指试图打开这个地方。他轻轻地将我靠在墙上,耸了耸肩,然后开始松开其中一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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