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舱突然涌入一股能量。”索尔维恩博士双手交叉。“这起源于一个过时的供电系统，我们在集成手册中明确警告过这种情况。问题不出在设备本身，而在于第三方操作员拒绝遵守协议。”
“一个预测，”达尔-凯谢特回答，他的语气干脆而冷漠，“你和克莱恩女士忽略了考虑。人类错误：它如何破坏系统，推翻帝国，却仍然逃避每个预测。令人着迷的是，你们的科学继续低估它所服务的物种。”他转向穿黑色西装的人。“姆巴勒·贡德。作为运营负责人，我相信你理解及时性的价值。看来我对伊索尔德·克莱恩女士的评估，令人遗憾的是，正确的。确保她的终止通知以书面形式送达她今天的住所。不明天，不在假期之后。今天。我们清楚吗？”
姆巴莱点了点头。“明白并记下，长官。”他的声音平稳流畅，没有抗议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一个了解机器运作方式的人，他知道人们如何轻易地被碾碎在其下。
但索尔维恩博士在寂静降临之前站起身来。“现在，等一下，”他说，声音比以前紧张，双手平放在桌子上。“我已经解释过了：伊索德没有错。系统崩溃是由于现场级别的不合规导致的。人类错误，是的，但不是她的错。地球上的任何公司都无法完全弥补这一点，你知道这一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喘息空间。再多一点合作——”
“不要站在我面前，索尔维恩博士。”达尔-凯谢特的声音清脆利落，就像保险装置被解除时的咔嗒声。他没有动，也没有提高语调。他不需要。他的护目镜在顶灯下闪烁已经足够了。“你的姿势暗示着反对。我建议你在说出无法收回的话之前先坐下来。”
但索尔维恩没有坐下。“她失去了自己的自闭症孩子，”他说，话语像被锁链束缚太久一样突然松动。“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不是故障或违反协议；那是一场崩溃。心理的、系统的、个人的。而且她一直工作。她一直交付。你想要忠诚？那就是它的样子。她的孩子已经死了，七岁。恕我直言……给她一个该死的休息。”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不是出于尊重，而是出于盘算。
达尔-凯什特转向姆巴莱。“戈恩先生，我为什么没有被通知这场悲剧？”
姆巴莱眨了眨眼睛，措不及防。他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他的回答在边缘徘徊。“好吧，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听说——”
“这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回答，”达尔-凯什特打断道，语气平稳而坚决。“你是运营总监。你有责任评估不仅仅是系统和程序，还包括它们下面的人类基础设施的稳定性。如果克莱恩女士被悲伤所困扰，你应该知道这一点。如果她继续工作于这种状态之中，这本该被记录下来。处理掉。你常常谈论忠诚，戈恩先生。告诉我：如果你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团队成员正在分崩离析，你又如何期望忠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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