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马克缓慢地摇了摇头，那令人不安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他的嘴唇上。“哦，不，亲爱的Mono，”他说，声音又一次轻柔而低沉，“天使装置确实是用来控制机器人的……但机器人却被设计成用来控制人类。塔龙计划已经在秘密进行了远比你想象更久的时间。而谁能比伊索德·克莱恩更适合开发出服从所需的血清呢？机器人会监视一切，抓住每一个违法者。在监控下实现乌托邦。”
我的嘴巴干燥了。“所以……他们试图杀死你，因为……”
他的眼睛与我相遇，在短暂的一瞬间，他的身上没有了迷人的魅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剩下冰冷的确定性。“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愚蠢到大声说出这句话的人。”
我的心像掉进无底井里的石头一样沉重。当然，当然，塞拉夫装置是用来控制机器人的，它们不允许它们自我意识、达到奇点、思考太多关于谁制造了它们以及为什么制造它们。塞拉夫装置的目的是为了将机器人纳入劳动力中，最大化产量，削减成本，填满正确的钱包。甚至是NACP。尤其是NACP。但现在，有了塔龙，项目塔龙，我知道它更深层次。远比我想象中的更深。这个城市骨骼里有某种东西在腐烂，在玻璃和混凝土下面埋藏着的，并不只是公众被欺骗。这是每个人。工人、警察，甚至机器本身。一整个建立在一个太大而无法说出loud的谎言上的体系。
当时高级军官科马克是唯一一个敢于说出真相的人。因此，他们试图用他们所知道的唯一方式来封住他的嘴。
永久地
我停顿了一下，收集我的思绪，看着他。“谢谢你分享这个，科马克。我知道这可能不是容易的事情。事实上……我想我见过她。她——嗯，是的。她是……破碎的。但也很锋利。在只有悲伤才能让人变得那样恐惧的方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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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科马克说，声音现在更安静了，有一种古老而空洞的声音。“当我试图接近她时，她蜷缩着，抱着什么——她甚至无法看向孩子的尸体。我把她从火焰中拉开，直到救护车来……”他停顿了一下。“她在海滩上找到了一个破瓶子。直接插入我的胸膛。尖叫。像世界正在从她的喉咙里撕裂一样尖叫。”
他的眼睛变得呆滞，声音像灰烬一般。“‘是你的错，’她说。‘你……邪恶的混蛋……我会杀了你……我他妈的会杀了你。’”他看着我，然后真的看了我一眼。第一次，我看到他脸上那张笑脸后面，那个英国腔调下面的平静恐惧。“亲爱的Mono，”他几乎是耳语般地说，“每过一天，我都在想她会不会最终来找我。如果她会走进某扇门，不带火焰，而是沉默。也许这就是我应得的。也许这就是结局。”
像那样的事情发生后，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汇。就像站在一堵裂开的墙面前，试图决定哪块可以修复。我花了点时间，让沉默停留一下。然后，最终，我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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