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拉下来的声音很熟,门闩扣上,卡一声很清楚。
周闻泽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转身,指尖还贴着铁门的冷。那个冷像有记忆,会沿着指腹往上爬,爬到腕骨,爬到心口,提醒他今天门铃响过多少次、他把呼x1吞回去多少次。
林予川在旁边把锁再确认一次,动作乾净俐落,像把「外面」收好。
店里只剩冷气和水声。
周闻泽走去水槽,把最後一个花桶倒空。水流落进不锈钢盆的声音很细,像在把一天的杂讯冲掉。他洗得慢,指节被冷水洗得发白,却没有停。
林予川把抹布拧乾,擦过工作台,擦到一半抬眼看他。
「你今天手好冰。」林予川说。
周闻泽没抬头,嘴y先出来。
「我一直在洗花桶。」周闻泽说。
「不冰才奇怪。」
林予川嗯了一声,抹布丢回水槽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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