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温摇摇头，语气平和却坚定，「我的花有它的标价。在匆忙的时候多拿一分钱，是对我专业的轻视，也是对家属的不公。」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处理一笔再普通不过的帐。
黎昭这才接过信封，指尖感觉到信封被折得极其整齐。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停了一会儿。
街上的声音从旁边流过，没有刻意替谁留下空白。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花艺师，她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的自持。
「我明白了。」黎昭收起信封，声音低沉了一点，「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谈之後的合作。我们馆内有些小场次的预算有限，但家属仍希望仪式完整。」
半晌，黎昭先开了口。
她则抬头看他。
望向她投递过来的目光，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措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