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众人转过头，纪缜如的肩微微颤抖着。
「郑然涛，你凭什麽这麽任X……」纪缜如眼眶发红地看着他，连尾音都在发颤。
「你明明知道……」她眨了一下眼，似乎想挤掉泪水。「知道我会难过。」
「所以我没打算走！」郑然涛抓住她的肩。「我不会走。至少……不是现在。」他停了一下。
「我不放心你。」
纪缜如怔住。
郑然涛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一点：「……也舍不得。」
「真的担心我的话，就留下来啊！」纪缜如眼角的泪终於落了下来。
「留下来，陪我。」
郑然涛傲气地扯了一下嘴角：「留就留，反正我只听班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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