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新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的瞬间,朔月的刺青像被人用指甲从皮肤底下狠狠刮过。
痛到她差点失声。
可她没有叫。
她只是在那GU痛里,突然变得极度清醒,像有人把她脑袋里所有杂音一把关掉,只留下两件事。
第一,小枝在里面。
第二,门要开。
朔月把掌心压在符文锁上,像按住一颗正在跳的心脏。
「开。」
她低声说。
不是对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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