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回去。」莲说，「是叫‘标记’回去。」
「你只是被标记绑着。」
他站起身，走到小枝面前蹲下。
这是他醒来後第一次主动靠近她。
小枝的呼x1一瞬间乱了。
她想把眼泪擦掉，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勇敢，可手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莲伸手，轻轻把她额前乱掉的发丝拨到耳後。
那动作很轻。
轻得像怕弄痛她，也像怕惊动她一年来的恐惧。
「小枝。」莲低声叫她。
小枝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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