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这样描述这一现象：“好像有时我们必须用一套理论，有时候又必须用另一套理论来描述，有时候又必须两者都用。我们遇到了一类新的困难，这种困难迫使我们要借助两种互相矛盾的的观点来描述现实，两种观点单独是无法完全解释光的现象的，但是和在一起便可以。”
“院长，这不是还没展开研究嘛！现在说也说不清楚，要不等大型中微子实验，粒子冲撞实验展开，那个时候随时欢迎您过来考察。”周兴微微一笑，介绍道。
闻言，文院长面色一黑，怒目瞪着周兴：“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在敷衍我啊！倒头来你什么也没说。”
“文院长，您老别为难我啦！只是发现了一个研究方向，研究都还没展开，现在我什么都说不上来啊！”周兴苦笑地说，系统任务是让他独立完成理论论文发布，肯定不能将粒子环境反应室观察到的现象透露给第二个人知道。
“老文，算了吧！这小子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口风紧得很，他不愿透漏的事，你是问不出来的。”徐老损了周兴一句，笑着劝说文院长道。
文院长看了老友一眼，神色颇为无奈，别人都巴不得能进入中科院，到了周兴这里，他都折腰邀请了，怎么就行不通呢？真不能理解啊！
“徐老，那有您这样当面说人家坏话的！”周兴面色一苦。
“怎么，我有说错吗？”徐老白了周兴一眼，反问道。
“算了，我也不愿强人所难。”文院长无奈叹了口气，看着周兴饱含深意地说：“如果你的研究有进展，希望能卖我个面子，务必来一趟中科院。”
“好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知道文老放弃探究了，周兴开心地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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