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安转过头,清冷的目光在那块发亮的小萤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嗯,不错。」
她简短地应了一声。
说话省字是她的招牌。这不是高傲,纯粹是职业X疲劳。
在服务业待了超过十年,她已经把这辈子该说的「欢迎光临」和「不好意思」都说完了。
现在的她,只想把灵魂缩进一个没人打扰的壳里。
她从置物柜深处翻出自己的私人物品,随手塞进平价品牌的包包里,拿上水壶,有气无力地说了声「再见」,拖着疲惫从後门离开了。
走出後门,台中的小巷里还带着雨後cHa0Sh的闷热。几只麻雀在积水的柏油路上跳跃。
裴以安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那是店长打来的。
大概又是哪个计时人员临时请假,或是咖啡机的滤网出了问题。她没有回拨,只是礼貌地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这种生活,她已经过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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