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周乐惜是个例外。
她不属于信恒集团任何部门里的一员,却能够在这座大厦来去自如,畅通无阻。
在周乐惜面前,秦越制定的所有规则都是无效的。
周乐惜看向许亭,伸手在空座位上虚点两下:“这里有人坐吗?”
她的手指纤长匀净,饱满的指甲涂着冰透的樱花粉色,带着从未经过任何风雨的娇贵。
许亭收回视线:“没。”
他声音简短,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那我就坐啦。”
周乐惜笑着拉开椅子,许亭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周乐惜托着腮,歪头看他,黑亮的眼睛轻眨两下:“许亭,你平常都是一个人吃饭吗?”
许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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