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盯着他看，没有说话。
阿土往旁边走了几步，在一条缝里找到一点泥，把手指按进去，问：「这附近哪里有吃的，不要钱的？」
土说：「往西走，有个桥，桥底下有人，有时候有。」
他站起来，往西走。
第七节：往西走
他往西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找到了那个桥。
桥底下有几个人，都是男的，有老有中年，坐着或者躺着，旁边放着袋子或者纸板。地上有一些食物的残渣，有几个塑胶袋，有烟蒂。
他走过去，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最近的一个人看了他一眼，说：「你也是？」
「我也是，」他说，虽然他不确定「也是」是什麽意思，但语气听起来是认可他坐在那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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