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他说，「B-24号车位，沥青下面。」
那个店员再也没有说话，往後退了一步，拿起他旁边的手机，开始按，说：「需要什麽你先拿，然後再说。」
阿土往那些饮料看了一眼，然後摇了摇头，说：「谢谢，我没有钱，我只是进来看看。」
他转头，往出口走。
那个店员盯着他的背影，等他走出去，才把手机放下，去找另一个同事，说：「刚才那个老头，说他从停车场沥青下面醒的。」
另一个同事说：「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那个店员说，「但是感觉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有没有问……」
「没有，」那个店员说，「他走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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