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把那张白纸给他。

        吴教授把那些注解从头看到尾,说:「你说黏土层记忆长,这个说法——你是怎麽感受到这个的?」

        阿土说:「土地感应,我能听到土地在说话,黏土层的声音b较低、b较慢,W染进去了很久之後它说的还是那个W染,说明它把那个事记得很清楚、消化不掉。砂质层说话快,消散快,但也守不住东西。」

        吴教授把那个说法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你说的黏土层的那个X质,从土壤科学的角度来说,你的方向是对的——黏土的渗透率低,W染物一旦进去确实很难清除,这个说法和你那个感应说的是同一件事。」

        阿土说:「嗯,因为是同一件事。」

        吴教授说:「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能感应土地?」

        阿土说:「三千年前,从我当土地公的时候就开始了。」

        吴教授把那个答案在脑子里搁了一下,说:「你说你是土地公。」

        阿土说:「嗯。」

        吴教授说:「……好。」他把那张白纸还给阿土,说:「你那个注解,有几个和我的研究方向有关,如果你愿意,下次课可以多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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