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说:「原来他们违了这麽多条。」

        那个声音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大,图书馆里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在看考试题库的同学,没有听到,继续翻他的题库。

        阿土说完那句话,自己沉默了一下。

        那个沉默说的是:这些事不是这个月才开始的。他这几个月感应到的那几个地点,那个「烧过之後埋进来的」,那个「水说苦」,那个「说不清楚形状的异物」,那些不是昨天发生的,是一年,五年,也许十年的积累。

        土地记得。

        土地把那些东西放在记忆里,在底层,在那个感应的深处,说的是它记得所有发生过的事,记得农地的时候,记得稻田的时候,也记得那个异物第一次落下来的时候,记得那个水第一次开始不对劲的时候。

        土地把那些全部记着。

        就算没有人说。就算没有人问。就算上面盖了水泥,铺了柏油,盖了厂房,记忆还在,不消失,只是压在底下,越压越深,说话越来越轻。

        阿土在那个沉默里,把那个重量感受完。

        然後他把那张桥折好,放进衣袖里,从那五本书里又cH0U出另一本他昨天放好的书:行政诉愿法,加上一份他前天去系办影印的环保局陈情书范本。

        他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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