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低头，把那两个空竹篮并排放在地上，看着它们。
两个竹篮底部，是那种竹条底部有几条淡绿sE的痕迹的样子，是蔬菜在那里待过、然後走了之後留下来的那种痕迹。
需求不是一个数字，是那些脸上的可惜。
他在两个空竹篮旁边站了很长时间，长到走道的人群慢慢稀薄了，长到那个下午三点的热闹开始退去，长到那个走道只剩几个往图书馆方向走的人。
然後他把竹篮提起来，往农试场走。
他还有事要做。
那张计画书上，他要把今天的结果记上去，要算下一批的量，要想那个量怎麽样才能让等着的人都拿到，不是一片，而是足够的一份。
那个「足够的一份」是他今天想清楚的另一件事：不是分出去越多越好，是让每个拿到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个完整的甜，而不是嚼了半下、还没有让那个甜走进喉咙、就吃完了的那种不够。
那个「足够」，需要更多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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