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23的感染核心仍是血Ye与唾Ye。至於气溶胶……那其实需要极近距离的接触,因为传染的主要来源,还是气T中带出的唾Ye,而非气T本身。」

        他缓缓把桌上的笔电转向自己,指尖快速敲击几下,继续说:

        「所以,单靠气溶胶携带的病毒载量,几乎不可能达到诱发感染的阈值。NV23离开宿主後,在环境中的稳定X极差,几秒内就会失活。」

        他将笔电转向冷心语,眼神认真:「你自己看吧。」

        萤幕上跳动着复杂的双螺旋结构图与病毒动力学曲线,冷心语眯起眼,快速扫视着那些令人战栗的分析报告。

        「至於我……」他看向修曜军,语气沉重,「我已经道过歉了。事实上,我并不属於自然的神经适应型变异者。我这辈子都在试图完善这项进化,但我选了一条与我父亲截然不同的路——我放弃改良病毒,转向研究人类神经系统的极限负载,试图优化神经元,好让大脑能承受NV23的转化过程。」

        他停顿了一下,呼x1沉重,「但在实验阶段就发生了意外。我不是单纯因接触丧屍TYe而感染,而是直接暴露在原病毒株喷发出的极高浓度气溶胶中。当时我没有选择,只能拼一把——注S了尚未确定效果的神经优化剂,才变成现在这样……」

        他表情露出难得的脆弱,目光落在修曜军身上,缓缓开口:

        「也就是……你口中说的怪物。」

        「好……」冷心语看着季泽希,「现在你的状况我清楚了,那周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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