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又待了几秒，确定语柔真的乖乖躺回去，才把小夜灯关掉，只留一点走廊的光从门缝透进来。
门关上的声音被他压得很轻。
「妈，今天语柔被送去医院？」
唐母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她上课时有点喘，x口不舒服，学校先送去附近的医院检查。我就关店过去看。」
她说得平平的，语气刻意放得很稳：「医生有看，是老毛病。先让她点滴打一小瓶、休息一下，後来就没事了。」
他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视线落在她手上的针线，安静了几秒：「所以你下午都在医院？」
「嗯，」她点头，「我到了老师才走。」
唐思宁抿了下唇，过了两秒，才开口：「那你怎麽没跟我说一声？」
唐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解释：「我临时赶去医院的，想说你还在上课。後来医生说没什麽大碍，就……也没特地再打去给你。」
唐思宁垂下眼睫，低下声说：「妈，如果你有说，我放学就会直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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