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场的灯光昏暗,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就是社会吗?
既冷漠,又混乱,充满了无礼的侵犯,却也有着意想不到的、带着烟味的温柔。
唐思宁闭了闭眼,将那些恶心的触感和同事的话一起咽进肚子里。
再睁开眼时,他又变回了那个安静、高效、没有情绪的服务生。
凌晨十二点半。
最後一块抹布被拧乾,挂上架子。
店内原本喧嚣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下紧急出口标示的绿光,幽幽地照着那些倒扣在桌面上的椅子。
唐思宁背着背包,推开後门。
一名同样刚下班的男同事正跨上机车,戴好安全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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