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跨了一小步,使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既暧昧又危险的空隙,恍惚之间,他身上的沉稳木质调香水味,已悄悄地包围着我的感官。
我不敢跟他对视,却无法忽视低头盯着我看的那道视线,扎眼地彷佛能将我此刻的慌乱看穿。
我极力保持镇定,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解开那个歪斜的领带结,之後重新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调整好大、小剑领之间的b例後,准备开始打温莎结。
「你好像满熟练的?」小盛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我不想回答他,避着他的视线,SiSi地盯着手上那个逐渐成型的结。
「是因为常帮他打领带吗?」
我当然知道小盛口中的「他」是指谁,原本不想理他的,但我怕他继续追问,只好回答:「工作需要,就上网自学了一下。」
「婚顾还要负责帮客人打领带?」
「你不要一直讲话影响我啦。」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了他来不及掩饰的笑眼。
他刚刚是故意在闹我的?我在这边紧张个半天,他还有心情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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