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的视线僵在空中,深x1一口气,慢慢抬起头。

        「许家是指望不上的,我也没打算求他们。」沈初夏安慰地握住母亲的手。「放心,南星的命,我亲自来保。」

        「夏儿,那可是顺天府的Si牢啊!你拿什麽救?可别做傻事啊!」

        沈大昌急得直跺脚,生怕她为了救弟弟去顶罪。

        沈初夏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母亲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半枚玉佩上。那是南星从小戴在身上的长命锁坠子,如今上头却沾着牢里带出来的暗红血迹。

        她恍惚想起,每次她受了惊吓或是闯了祸,他总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後。可那个曾经形影不离的影子,如今,却被困在Y冷cHa0Sh的Si牢里,甚至……命悬一线。

        她这个做长姐的,说什麽也不能坐视不管。

        「爹,小时候您教我认数字、看帐本、还将您祖传的九g0ng算术教给我。而我嫁入侯府後,虽然商场上的事,我不b您懂;但官场上的权衡算计,我见多了。」

        沈初夏不再多说,只给了他们一个安稳的笑容。

        「你们什麽都不用管,只需在家安心等着。明日h昏前,我会尽力让南星全头全尾地踏进这个家门。等他一回来,爹,您立刻安排商队,让他连夜下江南避风头,没有我的信,暂时不要回京。能做到吗?」

        看着沈初夏那双深不见底、却又稳如泰山的眼眸,沈大昌奇蹟般地冷静了下来。他用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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