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走得很快,像是生怕再被她拉回来说话。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个男人,心如隔云。
同屋而居,各行其路。
沈初夏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她低下头,指腹无意识地抚上算盘左上角那个光秃秃的木轴,一遍遍地刮擦着。
当年抠下这颗算珠,是她给这世道留下的战书——却也在无形中,成了她心底无人知晓的孤独。
她总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懂。但每一次高强度算计後、指尖落空时的那一丝怅然,却在每一个Si寂的黑夜里无声地叫嚣着。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道隔着纱幔的清冷身影、屏风後戛然而止的算筹声,以及那声彷佛能将她彻底看穿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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