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黑令,是阁主让人送来的吧?你有你想要解的局,而我有我要破的局。这盘棋,现在只有执棋者能解——阁主说,是不是?」
烛光下,她未施粉黛的面容,却因为眼底那抹笃定而显得熠熠生辉。
「继续。」言辞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字。
「贵妃娘娘要我半个月内筹齐三千斤JiNg铁与五百根金丝楠木。这对任何商行来说,都是个Si局。不是因为筹不到货,而是因为路走不通。贵妃娘娘放着内务府不用,偏偏指派给我一个毫无根基的内宅妇人……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官方的运脉,被人掐Si了。娘娘自己的人,运不进来。」
沈初夏纤细的指尖轻轻压在那块黑铁令牌上:
「娘娘下这道必Si的懿旨,表面上是赏赐,实际上是把我当成了一块问路石。她在赌,赌我这个写书的人被b到绝境时,能不能寻出一条连朝堂都不知道的地下暗脉。而在大乾,能绕开官方关卡、悄无声息吞吐这麽多物资的,只有天机阁!」
「有趣的推测。」
言辞修长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状似无意地掠过算筹上标注着「山」字的位置,语气中多了一分深长的玩味。
就在这时,窗外一阵狂风卷着碎雪重重撞在雕花木棂上。
言辞握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若有似无地往黑暗处看了一眼,随即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了三下。
沈初夏并未留意,随即又继续说道:
「阁主算尽天下,拥有最庞大的情报网,知道哪里缺粮、哪里产铁。这强大的能力,皇权恐早已忌惮。他们在等您入局,但若能觅得另一人之手来替您执棋,这局势,就不同了。」沈初夏直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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