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完了……阁主,昨晚外面……」夏牧禾下意识地缩了缩怀里的指南。

        「昨晚在酒铺听到了个有意思的笑话。」他顺手拉过椅子坐下,嘴角g起一抹极其流氓的弧度,「烈燚宗、青云门,还有飞鹤宗,这三家动作挺快。算算时辰,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大摇大摆地跨进你家大门,去向你那老爹讨债了。」

        夏牧禾一愣,心中升起满满困惑:讨债?我家商行与各派有生意往来,从不欠债……

        「这回欠的是命。」龙璃月一边发出不屑的低笑,一边将空茶碗凭空倒扣,随意地摇了摇,「他们声称自家的长老在海上舍命从水贼手中将你救下,正亲自护航送你回北陵。他们要你父亲准备好寻龙仪与龙脉的全部情报,作为答谢这份救命之恩的谢礼。」

        「救我的明明是璃花阁!他们那些长老明明在海上想杀我,在清谷甚至伪装成云鳞卫……」夏牧禾惊叫出声,双手Si命扣住指南。

        「所以说是笑话。」龙璃月指尖轻敲石几,发出沉闷且有规律的声响。

        花紫苑不知何时已移步至案前,一言不发地拎起紫砂壶,默默地将那盏刚冲好的青茶,JiNg准且沉稳地注入龙璃月的茶碗中。热气缭绕而上,模糊了龙璃月那双妖异的异sE瞳孔。

        「只要你在抵达家门前,刚好Si在我们这些应该是水贼的人手里,那他们编的故事就是真理。」他端起茶碗却不急着饮下,任由茶香与那GU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在空气中交织,「到时候,你父亲为了拿回你的遗T和那些不存在的遗言,除了交出商行的命脉,别无选择。夏小子,你觉得你那老爹,是会选那堆冷冰冰的灵石,还是选你这根快断掉的独苗?」

        夏牧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指南最後要他无条件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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