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几乎是炸开来的。
顾瑜下意识把手机拉远，脸皱成一团，耳朵像被震得发麻。他眯着眼往床边看去，视线对上时间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靠！」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顾瑜握着手机愣了两秒，才慢慢放下。
他侧头看向床的另一侧，被子微乱，却已经没有温度。
空的。
视线停了片刻，下一秒，他掀开被子下床。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顾瑜走进洗手间，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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