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棉被从腰间滑下去。
「……完了。」
她什麽都没准备。
没有订位，没有礼物，甚至这几天忙到连一场像样的聊天都没有。予安那边只剩一来一往的简短讯息，沐晴那边也停在那句「照顾好自己」，所有原本还隐约存在的暧昧、试探、心照不宣，都在截止日和会议的夹缝里被挤成几个匆匆已读的对话框，看起来b工作流程还像工作流程。
她正拿着手机发呆，萤幕忽然震了一下。
是沐晴。
知夏点开讯息。
「明天晚上七点，餐厅订好了。」
下面附着一家西餐厅的订位资讯，地址在信义区，照片里有大片落地窗，灯光昏h，内装时尚得像新屋广告。
知夏愣住，甚至还没来得及回覆，下一则讯息又跳了出来。
「我已经跟予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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