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渊的声音。
顾晚晴转回去,推开门。
裴渊正在看她昨天留下的验屍初记,此刻接过今日的报告,一目十行地扫过,眉头缓缓收拢。
「Si亡时辰,你如何断定b原记录早了两个时辰?」他抬起眼睛,「依据是什麽?」
顾晚晴在他对面坐下——他没让她坐,她自己坐的,裴渊的眼神往那把椅子上瞟了一下,但没开口——然後她把屍斑移位的判断方法仔细解释了一遍,又说了Si者指甲根部的细微颜sE变化。
裴渊听着,没说话。
他的眼神很专注,是那种在处理他认为值得投入注意力的事情时才有的专注,而非例行公事的敷衍。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他问。
「家传,」顾晚晴说,和回答吴师傅时一模一样。
裴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把报告合上,道:「你说的Si亡时辰若准确,则周家的二管事脱不了g系。本官会即刻传讯。」
「嗯,」顾晚晴站起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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