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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他轻声问道。“动物甚至不会注意到。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它像在梦中一样落入你的手中。这才是狩猎的真正意义。其他人……其他人都是残暴的，暴力的。那不是我们的方式。”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现在轮到你了，”他说，轻轻地放下鹿。“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握紧匕首。过了一会儿才找到下一个猎物，但最终，我看到了它：一只小羊羔，在一个小空地里吃草。我拿起一把新鲜的青草，慢慢靠近。
小羊被草吸引，朝我跑来。它的纯洁无瑕、天真无邪……一切都在诉说着生命。当它从我的手中吃食时，我举起了匕首。这是完美的一刻。
那时我看到了她。小羊羔的母亲，静止地站在树丛中。她那双眼睛……那些深邃黑暗的眼睛充满了情感，刺痛我的灵魂。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那是纯粹的绝望——一位母亲眼睁睁看着死亡接近她的孩子，并知道自己无力阻止它的绝望。
[那些眼睛……它们讲述着一个我无法忽视的故事。]
我的手在颤抖。匕首突然感觉像重了一千磅。深呼吸后，我放下武器，退一步，让小羊跑回母亲身边。
当我回到索林身边时，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他脸上失望的表情。然而，我却发现了一丝理解的微笑。
“如果你杀了那只小羊，你就通过了技术测试，”他温柔地说，“但你会失去比你的技巧更珍贵的东西。人性，多鲁克。猎人不仅要知道如何杀死，还要知道何时显示怜悯。”
他放在我肩膀上的一只手。“你已经完成了与我的训练。你现在是自由的，准备好在狩猎门户中生存。”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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