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了。
他从未如此说话过。从未没有一丝的乐观主义,没有一些隐藏在他话语背后的教训。
但现在呢?
什么都没有。
只是辞职而已。
只是损失。
我摇了摇头。“父亲,那不是——”
“我知道你想帮助我。”他的声音现在变得柔和了。“但事实是,我的命运在我选择你的母亲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我咬紧牙关。
“为什么?”我坚持问道。“为什么不可能?一定有——”
“打破我的封印,”他说,声音平静但坚定,“我必须同时解放所有被契约束缚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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