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那个家伙吗?那个自以为是、有恃无恐、偷窃成性的东西——
“我记得,”她打断道,声音坚定。“但你却像他是研究所里唯一的人一样。”
我抱着双臂,皱起眉头。“他已经足以成为完全避免的理由。”
妈妈看了我一眼。
不生气。
不失望。
冷静点。
等待着。
因为她知道,我内心深处早已明白。
如果恰恰想要这样——如果她真的想要这样——这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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