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行字笑了半秒。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她走出去,指尖在电子锁上按下指纹,门「滴」一声打开。室内维持着她昨晚离开前的样子,客厅安安静静,落地窗外的晨光还没完全漫进来,家具轮廓被清晨那层偏冷的光线收得很乾净。

        她把保温袋先放进厨房,熟练地将粥倒进锅里,火转到最小,让粥保温,再将水壶重新接满後,才转身往卧室走。

        门一推开,里头是一片暗,落地窗帘没有拉开,整间房只靠一侧微弱的缝隙透着光,订制特大双人床占了房间中心,深灰被子松松堆在床面,中央那道身影睡得很沉,只露出半张侧脸与一段肩颈。

        宋以宁站在门边,静了两秒,哪怕这样的画面她看过太多次,也还是会在某些时刻,不争气地多看一下。

        裴时砚刚睡醒或还没睡醒的时候,和外面那个站在镁光灯下的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危险,少了衣领与灯光替他收住轮廓,他眉眼里那点冷反而被冲淡了些,浓长的睫毛落在眼下,鼻梁高而直,唇线安静地抿着,被子盖到腰间以上,露出一片肩膀与x口,晨光没照进来,肌理的线条便藏在暗处,只留下一点起伏分明的轮廓。

        他习惯lU0上身睡,一直都是,宋以宁看了一眼,随即把视线移开,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光瞬间涌进来,房间的空气跟着亮了。

        床上的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偏了偏头,把半张脸埋进枕里。

        宋以宁转过身,站在床边,语气很平静,「裴时砚,七点十二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她等了三秒,再开口,「你十点有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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