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真把手机推回去,抱着手往椅背一靠,「因为他难得有说对的时候。」她看着她,眼底那种亮很淡,却很真,「他们找你是应该的。」
以宁垂下眼,指尖在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只是短期授课。」
「短期授课怎麽了。」唐映真语气很平,却没有半点玩笑,「你当年在英国拿的是最高等级,很多人只会把桌子摆得漂亮、把银器擦得发亮,可真正会处理人、处理界线、处理高压状态下秩序的人,根本没几个,你这种不是谁都能教出来的。」她停了一下,视线落到以宁脸上,「别把自己看小了。」
这句话说得太直接,以宁一时没有接上,低下头看着茶面上那一圈很淡的热气。
她不是小看自己,她只是太习惯了另一种身份,也太习惯他的依赖。
唐映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以宁。」
她抬眼。
唐映真语气淡淡的,「有能力的人,不会被埋没。」
这句话和周叙白那句几乎一模一样,可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让她心里有些发紧。
以宁望着她,低低笑了一下,「你们今天是说好轮流来提醒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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