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打爆我的时候，用的是什麽招式。」
「那不是招式，是豆浆。」
「豆浆？」
「对，老板娘的豆浆。被人X残渣W染过的豆浆。」
苏飞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太乾净了。乾净到碰到一点脏东西就会当机。如果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你们要学的不是怎麽变强，而是怎麽……变脏。」
「变脏？」
「就是去吃一碗加辣的米粉羹、去欠早餐店老板娘一笔豆浆钱、去淋一场宜兰的雨。去感受那些系统觉得没用的东西。」
苏飞天笑了，「那些东西，才是活着的证据。」
007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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